法,甚至曾不惜血本特意买来两瓶好酒,希望给戒戒开开胃,结果戒戒却仍是不感兴趣。又急又气之下,叶夏也像借酒浇愁似的,将值几百块钱的两瓶酒一口气喝了个光。
如今的八戒倒成了名副其实的八戒,可叶夏也忍不住担心戒戒什么时候真‘立地成佛’去了。
以前的时候叶夏时常忍不住嗔怪戒戒贪吃贪玩,现在却是巴不得戒戒越贪吃越贪玩才好,就算戒戒想要喝多少酒,喝得叶夏他破产,叶夏也是不会有任何怨言。
这些日子,叶夏也时常想起叶三媳妇跟他说的话,就是说戒戒可能是要结茧变蛹了。
得知这个猜测后,叶夏是忧喜交加,喜的是戒戒如果这样子真是为吐丝结茧做准备,那自不会有什么大碍,更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忧的是戒戒到时候真吐丝结茧,它破茧而出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如果戒戒真是一条蚕,这次也确实是要吐丝结茧,那按常理来说,到最后它会变成蛾子。
叶夏虽然很难想像戒戒变成飞蛾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是像一头小猪插上了几只翅膀那样,还是成为纯粹的或灰色或棕色的飞蛾,他也忍不住担心戒戒变成蛾子后是否还会是原来的戒戒,那个通灵通性有情有义的调皮鬼,又或者就变成一只纯粹的蛾子,也不再认得叶夏。
而不止叶夏,连烟老头也是同样的担心,甚至于他比叶夏更要担心戒戒到时候会变了性子。
虽然他内心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意识到这个可能性很大很大。要知戒戒如果真是他所猜测的那类存在,戒戒先前和叶夏那般亲昵也可说十分的不正常,远远不同于它那几个同类,也就是蛊门几个家族中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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