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顺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长瑞,把你兄弟带进来。”肃顺一下子就想通了,长瑞、长寿兄弟都是极其可靠的人,文祥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一会,长瑞带着长寿回来了,肃顺令卫兵把住庭院外围,不许生人进入。
长寿给肃顺跪倒行礼,肃顺说:“起来吧。文祥叫你来干什么?”
“我家都统有一封密信交与大人。”
“拿来!”
长寿将自己左脚的靴子取了下来,呈给肃顺:“密信就在靴子里,小将面见大帅,不敢带刀,还请大帅自取刀割开。”
肃顺问:“你知不知道信里什么内容?”
“小将不知。”
“那你们兄弟退下吧。”
肃顺取了刀来,将靴底划开,果然看见一张麻绢藏在靴底。他抽出来展开一看,绢上写满了楷体小字。但这封信不是文祥一个人写的,而是载垣和文祥两个人写给他的。
信得内容,也并没有什么特别隐秘的地方,就是讲述了朝廷的一些争论。只是,信的最后说:“皇上召六哥回京,天颜喜怒无常,古人尝有伴君如伴虎之语。而旗饷之开,时所必然,诸军机冥顽不灵,实为阻扰。出路何在,载垣不知也,亦盼六哥回京商议。圣旨不日便到,望六哥早作准备。”
肃顺排行第六,是郑亲王端华的同父弟弟,论爵位不如端华、载垣。但载垣等人,素服肃顺之能,以六哥尊称之。
肃顺看完了这封信,用烛火烧掉。夜晚反复思考。第二天一早,肃顺交给长寿一封密信,仍旧是缝在靴子里,让长寿带回给文祥。
同时,肃顺以八百里加急,向朝廷递上了一份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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