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养吃闲饭的了,只有在神机军里当差,家里才能领铁杆庄稼。”
“大胆,来呀,把这孽障拖出去。”道光大怒,“孽障,这百万旗人,是咱们大清的根本。”
卓秉恬悄悄抬头,看见自己的学生奕䜣跃跃欲试,正望着自己。卓秉恬便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做了个下跪的手势。
奕䜣会意,从座位上冲下来,高叫着:“皇阿玛息怒,皇阿玛息怒。”他和载垣跪倒一起,“怡亲王一心指望着咱们大清好,又素来和孩儿们极熟识的,没有什么忌讳,这才口无遮拦。”
道光看见心爱的小儿子,脸一板,口气却缓和下来:“你瞎搅和什么,回位子上坐好。”
穆彰阿在一旁劝导:“小王爷,你米粉吃多了糊了心吧。那楚剑功是个反贼,他的献策,能安什么好心。”
“这话倒是不确。”杜授田站出来说,“是李颖修造反,把楚剑功拉下了水。而李颖修,又是被徐一帆逼反的。我看楚李二人未必真心想造反。他们二人起事之后,饶去了数万旗人的性命,又不称皇帝……”
“杜大人,你是说楚剑功还可以招安?”穆彰阿嘲讽的问。
“覆水难收,招什么安?”载垣跪在地上,气势一点不输。
“混账,出去,好生反省。这军机会议,你本来就没有资格来。”道光训斥道。
太监曹蕉走下来,搀起载垣:“怡亲王,您就别在这惹皇上生气啦。”
载垣站直了身子,一把推开曹蕉,掸了掸袍子,冲道光行了个礼,大步走出宫去。
怡亲王载垣从皇宫里慢慢走出来,他今天没带仪仗,一个家人牵着马,侯在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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