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荷包的银锭,犹豫了一下,又偷偷放回去了一个。将另外一个拢在手心处,强笑着递给了对方。
万俟笑着摇头,不肯接王准的馈赠。四下看了看,语重心长地劝告:“小公爷,我觉得那位白行首的话很有道理。不做亏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门。我走了,你以后好自为之罢!”
说完,四下里拱了拱手,再度扬长而去。
“你......”王准气得直咬牙。无可奈何,只好喃喃地骂了几句‘不知道好歹’,收拢起队伍,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稀里糊涂地又打了一场架,秦氏兄弟心情也不太好。目送着太原公府的人马消失了,转过头来,对大伙低声叮嘱:“从今天起,咱们都小心点儿。他们父子两个在京师里横行惯了,未必能咽得下这口气。有什么变故,尽量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哥俩。念在先祖的功劳上,家父在朝廷里边多少还能说得上几句话!”
雷万春最见不得有人如此畏手畏脚,笑了笑,很不在乎地说道:“他还想怎样?若是朝廷法度管不了他们父子,就休怪我等无法无天。大不了,雷某改头换面,天天在他们父子上朝的路上盯着。看看最后谁先受不住!”
“老雷!”听雷万春越说越离谱,张巡立刻出言喝止,“又信口胡说?他们父子如此横行,早晚有不被国法所容的那一刻。何须由你我越俎代庖?你现在大小也是个兵曹,有这身衣服穿着,就要受......”
雷万春耸耸肩,权当张巡的话是耳旁风。王洵知道这两位向来便是如此,笑了笑,低声道:“秦大哥的话乃出于一番好心。雷大哥的话也不无道理。无论明的暗的,咱都不要吃亏最好。我、子达和守直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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