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远的背影。
她皱了皱眉,眼里满是疑惑。
为什么,心口有些疼?
可还没等她想清楚,十三已经拉着她走远了,远到再也看不见萧则。
她做错了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萧则恨她。
树林阴翳,余下的羽林卫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赶紧跟上萧则。
慢慢往前的萧则忽地停了下来,清冷的月色掠过他的眉眼,洒在他手中握着的凤钗上。
他低着头笑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直到眼尾笑出了水渍。
笑到后来,他闭着眼,手下用力,紧紧地握着那根凤钗,尖端刺破他的掌心,淌下淋漓的鲜血,他的脸色却丝毫未变。
没有人可以从他手里逃走。
他是天子,他想要谁,就要谁。
他垂下手,翠色叶片印着猩红的鲜血。胸口的衣衫破开了一道口子,被风吹翻后,才看到三道深可见骨的刀痕。鲜血流在黑色的衣衫上,在夜色里根本看不清。
可他却像是浑然不觉,自顾地往前走着,任由鲜血洒落。
他肩头忽地颤抖起来,胸口的暗红色花纹几欲裂开,他弯下腰,生生呕出一口鲜血,涂染在他苍白皲裂的唇角,却仍旧是带着嘲讽的笑,直直地往后倒去。
四面响起高高低低的惊呼声:“陛下!”
林子里乱作一团,火光冲天,唯有树枝上的乌鸦还在吱哇乱叫着。
三个月后,江南。
商铺林立,桃花相连,亭台楼阁下是一处池塘,荷叶田田,围坐着几个浣衣的妇人,一面用棒子拍打
白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