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大量溢出后才迟迟察觉。
“咳,没事,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怕这个嘛。”任冉草草抹掉自己头上的汗,凑到林竹身边。少量的alpha信息素他确实不怎么怕,但是唯独对林竹的信息素特别敏感,也是真的。
“那是怕我吗?”林竹破天荒小心翼翼的问。
“我爱你。”任冉吻上林竹的嘴唇,吻够了才接着说:“怕你绝不能够。但是——怕疼也许有一点。”
任冉调皮的像林竹眨眨眼,大方的承认自己其实不耐痛,甚至很怕疼的事实。任冉如此坦率可爱,林竹也终于不再紧绷忐忑,紧缩的心脏,慢慢回血直至血液充盈。
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怕任冉刚刚流产还不足月余,但是少年人的本能却依然每每压抑不住。像这次这样玩笑带过的少,结局往往是手足无措的触碰到过往还没结痂的伤口,以林竹吞抑制剂硬压了事。
所以才住了四天,任冉就张罗着要回去了。金
尽管舍不得,林竹还是亲自用私人飞机送任冉会了家,毕竟远远的念着也好过把未愈合的伤口靠在一块摩擦摩擦再摩擦。依依惜别两人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却唯独忘记说一件事——今年他们新秀合同到期,而交易窗口马上就要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