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为过。
“如您所见,刚刚这墙上的五个人都活得好好的,”温知夏特地在“活”字上下了重音,但随即又叹了口气道,“是我输了。”
游惑没接话,温知夏欣然自己接道:“前两次来禁闭室,这里并没有你们。”
想当然地,这指的是游惑、秦究和魏芷莹三人。
“我当时以为系统是拿我父母的‘死’来吓唬我,因为我的确害怕失去他们,我以为这就是我最恐惧的事情,”温知夏挖苦道,“但今天我才意识到,不是这样。”
“我最恐惧地事情不是失去谁,而是情绪失控。”
“而情绪失控就会不理智,不理智就无法正常思考,就会做出一系列错误又情绪化的决定。”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唇嗫嚅着,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游惑静静地听着她自我剖析,不禁想起了元旦过后楚月与他说起的,关于温知夏关在禁闭室3天时的状态。
或许温知夏觉得,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出情绪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还是,她在懊恼因为自己激进又情绪化的问话方式,没有从楚月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游惑无法开口问,即使是曾经朝夕共处了“十五”载,在心中已经把彼此当作了亲人——从这禁闭室中的遗像就可以证明他们在她心中的地位——但温知夏就是有一种特异天赋,能和所有人和事情保持一定的距离。他猜想,这便是温知夏所指的理智、控制,或许还有抽离。
“总之,”温知夏遗憾的一笑,胳膊无力的向周遭一扫,像是不甘心,也不想多谈,“我发怒了,它成功了。
洪荒琼楼 iiα(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