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裙,搭配着一件鲜亮的绿色小棉袄。温知夏一行人到达的时候,正在准备闭店打烊,见到又有客人到访,便又耐心地重新亮起灯光,笑着迎了出来。
“小胡子,今天怎么这样晚?”虽是嗔怪之言,但确没有丝毫责怪之意。
“还不是为了找他们多费了点功夫?”斟胡随手将自己鼓囊囊的背包扔在一旁的手推车上,就着稷青萝手里的杯子,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几大口水,“屋子还留着么?”
“那当然,客官们,还是昨日的那间。”她轻快地说着,倾身让开一条上楼的路。
“哪——哪间?”考生们面面相觑。
稷青萝异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瞅向干坐在一边的斟胡,小声道:“就是今天啦?”
斟胡神色沉痛的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稷青萝轻轻的对他说,随即又抬起头直视这些姗姗来迟的考生,友好地说,“那我就给各位客官指一次路,可记清楚了哦!”
稷青萝踩着木屐,斟胡拄着凳子起身,又拎起自己的布包,考生们跟在他们身后,绕过二楼拐角的布草间,停在了一间浮雕着兰草的房门前,她将门推开一条缝,目光定定的在每个考生的面上扫了一遍,像是生离死别那样的庄重认真:“这是个大房间,8个人肯定能住下,有什么需求,按门口的铃叫我就好。”
她仔细地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没有额外的要嘱咐,便点了点头,说道:“祝各位睡个好觉!”
温知夏率先走进这间客房,诚如稷青萝所说,这是一间非常大的屋子——挨着两边侧的墙角整整齐齐的摆了各四张单人床,屋子的正中央是一张长茶几,
洪荒琼楼 viiγ(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