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人头,这才发现不对劲。
“爷爷——”许梦晴的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第十个年头吧,大概是160年,没了。”
在座的所有人心情都不太好。
杜兴华老人本身就已是高龄,要说这种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长期作战的考场对哪个群体最不利,那就要数老年人了。
在这个考场里,不论是因为年老自然死亡、亦或者是自杀、战死,都算作在考试中的死亡。自然法则都没有商量的事情,系统当然也不会妥协。
“老爷子走得很突然,中午的时候还好好的,跟大家乐呵的吃了一顿饭,结果这一午睡就再也没醒过来。”许梦晴的男朋友、也是如今的丈夫,抱着一个小孩子走了过来,魏芷莹见状赶紧自动的把位置让开了。
好歹老人家走的没受什么罪。温知夏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那杜小朋友呢?”她问。
“云昭,他拜师上学以后就跟我们联系很少了,即使是交谈他也下意识地用拉丁文,”许梦晴拧着眉费劲的回忆了半天,“爷爷走的那天他也不在,直到晚上回来才得知的。自从爷爷离开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过了,都住在皇宫里了。
“然后——两年前吧,大概是164年,他突然回来了一次,告诉我们他接受了马可·奥勒留的派遣,作为古罗马方面的使节,要出使东方。”
“他——他走了?现在还没回来?”钱玮大惊失色。
这组剩余的四人都摇了摇头。
当年槐树下30个生龙活虎的考生,如今生还者只堪堪过半。
温知夏想起了很多年前在书上读到的内容,据说这
南柯一梦 梦醒·尾声(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