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使得米洛治安官能从根本上体味我们大多数人民的需求,也能站在我们自己人的角度为大家发声。而从克洛狄乌斯生前的种种言行表示,他从内心里根本不在乎这座城里绝大多数人的想法,自私自利,为所欲为。”
温知夏到这里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留足了时间让这一观点言外之意在人群中自由延伸。
克洛狄乌斯的家人看起来不服极了,可是又从她的话里找不出任何编造和漏洞。
温知夏说的都是事实,他们的确是自私自利的商人,他们没有接济平民百姓,克洛狄乌斯也的确亲手发动了叛乱。
可是米洛?
他又怎么可能是她口中描述的那个勤政爱民、任劳任怨的形象呢?
控方律师想要辩驳,可到了嘴边却发现他找不到温知夏话语中任何一处漏洞,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一条米洛曾经的黑料,除了这人做事冲动、不计后果——而这一点温知夏已经从一开始就把这条路堵死了。
可还没等到他现成编出来一条,对面那个女人居然话锋一转:“但是今天作为势单力薄的一方,我们无法也不能乞求大家原谅,杀人就是杀人,我们不想推卸应有的责任。我只想请求大家放这个曾经为罗马的安全做出至关重要的治安官一条生路,将死刑改为流放!”
台下立刻炸锅了。
“这样的人应该无罪释放!”有人喊道。
主席台上的裁判官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都闹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不是提出无罪释放吗?说了这么半天,居然只是为了免除一死,流放除了能活命,和死刑有什么区别?
南柯一梦 mmmmcdlxxvii(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