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沉着。
“哎——你别说,还挺般配的!鳏夫配寡妇嘛——”有人大嗓门评论道,周围哈哈哈笑倒了一片人,稀稀拉拉的掌声里赞叹着发声者堪称鬼才的用词。
有好事者刚想拍拍秦究的胳膊,让他也称赞个两句,却直接抓了个空——
“欸?刚才那位蹲在这石头上面的高个子兄弟呢?”
他们摇头晃脑地四下查看了片刻,蹲在石头上的“高个子兄弟”就如同鬼魂一样,人间蒸发了!
而他们口中的这位“高个子兄弟”此时正不顾腰间伤处传来的阵痛,拔足狂奔在罗马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不知道在星罗棋布的街巷里跑了多久,他紧急刹车在一户富丽堂皇的门前,一个箭步上前狠砸了起来!
“普布利乌斯!你给老子出来!”他徒劳的喊着。
门板在他的重拳下发出痛苦不堪地吱嘎声,可门内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咚咚咚”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墙壁上反复回弹,寂寥的附和着。
“小伙子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你别敲啦——这户人,不会还你钱啦!”
秦究猛地回过头,一个矮小的老太太站在她的身后,满脸的褶子横贯在蜡黄的皮肤上,混浊的眼睛里满是行将就木的朽气,“这家里一对父子啊,都死啦!”
“怎么死的?”他赶忙追问。
“听说——”老太太想做个皱起眉的表情,只是被褶子成功的覆盖掉了,“说是去了东边,打了波斯人,父亲一意孤行决策失误,被当街斩杀;儿子在战斗中啊——被一只箭射中了头颅,哎要说那箭的角度也够刁钻的——直接正中头顶!你说波斯人——
南柯一梦 mmmmcdviii(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