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过后,面前的所有人都已经醉得七七八八、东倒西歪,秦究感慨地拍了拍手,当即立刻捞起自己的外套,打开宿舍的门,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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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年后,即使是宿舍长当时的评语再刺耳不堪,他也不得不苦涩地承认这确实有道理。
特种部队的任务的确有趣又有挑战性,可那事无巨细的规矩和无条件地服从指挥却将他的天性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想做点什么——做点什么逃离这些条条框框束缚住手脚的规矩,只是纯粹为了满足内心那点对挑战框架的执念。而至于那虚无缥缈的未来,他也没有什么兴趣耗费有限的精力分给这种有很大可能会翻天覆地的东西。
眼下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做到,空谈那么多不确定的干什么?
一切的转机都出现在那年的夏末。
那时他正向往常那样坐在部队大院外的鱼塘前,从脚边捡起一块块小石头打着水漂。小时候他经常和魏芷莹比赛,一般都各有输赢。而眼下,曾经跟他比赛的人好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已经彻底销声匿迹两年了。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扔了刚刚抓起来的小石子,用沾满灰尘的拇指划开了手机界面。
是师父的生日祝福。
信息里一如往常的祝愿他生日快乐,年长一岁要更多的问问自己的内心,对未来要多些打算,对自己的人生和未来负责任。
然而不同寻常的是,那段他近乎快背过的说辞下方多出了一句新的话:
师父很快也要去执行一项任务,为了机密,可能也会消失一段时间,你照顾好自己,不必挂念。
南柯一梦 mcmlxvi(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