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了小院内的空地上。他一拳就招呼在了秦究身上,毫不收着力道,让秦究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可也就是立刻马上,他就瞥见了正坐在不远处举着书,笑眯眯的瞅着他的温知夏。
普布利乌斯瞬间收敛,从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子秒变阳光礼貌的青年,绅士得向温知夏致礼问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全然没有发生过。
秦究难得大笑着,从刚刚送来的各类村民自酿酒里随意抓出一坛,捡起两个银杯就给满上了:“说吧,到底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这叫擅离职守!知道不?”
“哪有那么多目的?”普布利乌斯大方的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就是单纯闲来无事串门,我们又不是处在征战状态,再说了,你我隶属于一个部队的,没有不合规矩。”
“那你既然来了,就比想站着走回去了,”秦究再度给他倒上,自己也痛快的喝干净了自己杯子里的酒。
可还没等他咽下肚里,就一股脑地全吐出来了——“我的天,这怎么这么涩啊!太难喝了也。”
“有酒就不错了!”普布利乌斯大笑道,“我在我那边,半年了,一滴酒都沾不到。”
“我这也是刚搞到的!你这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普布利乌斯卖起了关子,“是我们那刚刚收到的。”
“什么啊,”秦究心不在焉的倒着酒。
“这不到年中了吗?罗马那边批的下半年的补给运输队要来啦!”普布利乌斯摇晃着手掌里的半杯酒,“你猜猜是谁带队?”
秦究倒酒的动作猛地一滞。
普布利乌斯
南柯一梦 mcmlxi(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