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日耳曼人,“最好的效果是能当庭把喀提林按死了,让他翻不了身。”
听到这里,克拉苏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有了稍显放松的趋势。
借着院子内的火光,温知夏一直默默地观察着他的神情,见他有所松动,也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无所谓这封信是不是真的存在,无论是对他的指控,喀提林都会矢口否认,也没有人会对自己不利的指控直接承认。因此,只要您把信件仿造的真一点,就可以当作一个‘证据’。”
这话倒像是出乎了米洛的意料。
原本已经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掉落的树枝的治安官立刻有了兴趣,略显惊诧地瞟了一眼正在专心致志和克拉苏掰扯的温知夏。
克拉苏对她的好言好语只是轻哼了一声,以示自己答应了。
“这里有没有谁擅长画人像的吗?”温知夏一个任务达成,开始专注布置下一个环节,“把喀提林的样子画下来,让这位来使先生记住样子。”
“那。。。那我明天怎么说?”日耳曼来使的眼睛提溜提溜的转着,声音委屈巴巴,压根没想到自己好好的来谈个投降条件,历经坎坷不说,还不小心掺和进了人家的政治斗争。
“很简单,您只要咬死了亲眼见到他,声音也听过,并对你实施了拷问便可,这不需要我们教了吧,”温知夏说,“另外,老师家离元老院太远了,明日喀提林定会要求和来使对峙,这么远的距离,给对方反应时间不说,还会破坏我方建立起来的情绪节奏。”
“我家倒是有个好地方,就在市中心广场周围,离元老院很近,使节今晚可以去那里休息。
南柯一梦 dccxci & dccxcii β(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