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情报部门。
“好像从那时候开始,我们联系就逐渐少了。
“没过两年,上头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说是有一个选拔人才的考试系统,说是最新的科研成果,要挑选一批测试官对系统进行监测。”
听了这话,温知夏若有所思的翘起了嘴角。
“你想说都有了监考官,为什么还需要我们是吗?”魏芷莹抢先截断了温知夏尚未出口的质疑。“很简单,监考官通常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们对考试难度没有直观的概念。”
“我们的功能,可以理解为——酒店试睡员?”她绞尽脑汁地想出了一个比喻。
“我们是外面科研团队派进来的测试官,从中枢直接开了bug,混迹在普通考生之间。
“目的是对系统考试的运行和难度,以及考生意向做一个直接的收录。
“所以第一要务就是,不要表现得太扎眼,平平无奇是最理想的。
“而我是亚洲区考试测试官的组长。”魏芷莹自嘲的说道。
“我们本来是有轮休的,考过两轮后会被中枢内置的bug送出系统休整,然后再送回系统。
“可后来你也发觉了,系统逐渐失控。
“系统单方面杀死了那个内置的bug,我们就被永远困在这里了。”
永远马不停蹄的轮回。
最后一门课考完后,第二天醒来,又是新的一轮。
“话说回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中国区的考场。”魏芷莹转移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我最初去过俄罗斯远东区,后来回到印尼和新加坡。
“系统出口
南柯一梦 cclxxv 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