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把护栏压塌了!
两个人从撕咬中猛地拉开距离,秦究干裂的嘴唇也被爱人濡湿了。
他挑起嘴角,搂着游惑瘦削的肩膀将他翻过来背对自己。
“你左腿的伤不想好了?”游惑焦虑地问。
“不急在这一时。”秦究咬着他的耳朵,一手轻松的握住他的细腰。
刚结束一场恶仗,半劈的指甲边缘锋利、还没有经过打磨,此刻滑到了隐秘上方的尾骨处。
似乎是准备把这一小块人骨当成磨石。
游惑健全的左手无处可抓,被秦究引着握住了自己身前。
对手举起手中的刀,再次躲过秦究力道吓人的一刺,转身用肩甲扛下这一击。
站在暗门后面的三个奴隶高喊着,齐力拉住拴在老虎脖子上的铁链。
老虎暴怒的用爪子扒着钳住自己咽喉的束缚。
秦究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找准空当将他握着的长刀一脚踩在地上。
正要在他毫无还手之力时一剑砍断他的脖颈时,身处劣势的人摸索到了秦究一上场就丢弃在一旁的盾牌,挥臂划向秦究的腰际。
秦究只好撤步躲避,但也不甘心就如此失掉优势,他左脚一滑,将脚下踩着的长刀踢入了暗门下方漆黑的穴道内。
秦究将注意力下移,鹰隼般的目光紧盯着那处暴露在自己眼前的黑暗。
黑暗的隧道仿佛永无尽头的漩涡,蛊惑着他伸出罪恶的手——
反复的磨蹭终于还是扯开了秦究的伤口。
雪白纱布上立刻显现了一片刺目的殷红,咸苦的汗水争先恐后地揉进了崩裂的旧伤里。
南柯一梦 cxcvii & cci(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