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不说,还故意给自己惹了一身的伤,你说该不该罚?”
秦究笑问着,单手不由分说地将他困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带笑的话音下,是藏都藏不住的心疼和后怕。
“要罚另找一天,今天我累了。”游惑身体受制于人,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此话一出,却适得其反,身后那人散发的□□味更浓了。
“你总说以后以后,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兑现?”
秦究撑着上身,小心的错开他腰间的新伤,宛如大提琴般的音色在游惑的耳边引诱道:
“良辰、美景、佳人,三样实在是太难凑齐全了,我看今天就挺合适。”
说完,他黯然垂下了眸子,吻在了身下人的后颈。
秦究最终还是顾忌着他新添的伤,没有用全力。
可温柔缱绻的凌迟却是更加磨人。
时间被无限的拉长,却迟迟不给个痛快。
极尽克制的攀登中,秦究放开了他被钳制的左手。
并眼睁睁看着他颤抖着攥住头侧的床单后,再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掰开,抓在自己的手心里。
游惑的手心都是汗,艰难的回握着放肆之人的指尖,在破碎的轻喘间,拼命仰起头汲取一丝氧气。
*
那日午后,新绿的葡萄藤下。
温知夏听了他的想法后,急切的打断了话音:
“你听我说!没有必要的!没有任何规定是你们必须要杀掉对方才能夺冠!”
游惑偏头看了一眼正在花间弯腰忙碌的背影,压低声音道:“嘘,小声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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