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就愣住了,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居然是:
他跟历史书上的雕像图片长得还是有点区别的!
主要是——没有胡子,
不过,竟然还挺帅的!
马可·奥勒留一向沉稳睿智的眼睛里也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困惑。
可对面那姑娘在意识到他的目光之后,先是怔愣几秒,随后竟然拉起身边絮絮叨叨的小孩拔腿就跑进了手边的一条窄巷里!
“请等一下!”他急忙追了几步。
但那个姑娘逃得实在是太快,街上的人又实在是太多。
她灵活的闪过两个醉酒的大汉之后,就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马可·奥勒留失落的垂下伸出的手,凝望着温知夏消失的小巷尽头。
“兄长?”弟弟卢修斯凑过来小心的唤他。
“卢修斯?你不觉得那个姑娘很眼熟吗?”他出声询问身边的卢修斯。
“嗯?有吗?”卢修斯认真的问,“是谁啊?”
“温知夏。”马可·奥勒留的声线恢复了沉着,“她是先贤西塞罗唯一的徒弟,和哲学家卡托同时期的学者。”
“没听说过,”卢修斯·维鲁斯小声嘟囔着,“可距离先贤西塞罗的年代都过去差不多200年了,她不是早都该离世了?”
马可·奥勒留没有吱声。
“只是像而已兄长,死人又不能复活。”卢修斯宽慰道。
“就是太像。”他哥皱着眉说。
“人都走了,兄长也来不及追上了。”卢修斯拽过马可·奥勒留的小臂,“我们先走吧,以后没准还有机会见到呢。”
南柯一梦 lxxvi ε(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