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主人嗓音低哑:“说说看。”
温知夏停下手上的动作。
“你这么聪明,我就提醒你一点,”她看进那双璀璨的黑曜石眼睛,“前两天莹儿跟我提到,她觉得这场考试里,系统的监视程度似乎比一般情况都要弱不少。”
温知夏将视线扭向坐在廊下的魏芷莹。
此刻的魏芷莹将碍事的长发随手找了一根破布条扎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草茎,膝盖上垫着膜布。
借着夕阳的最后一点余光,她正拿着砂纸小心的打磨着腿上切好的木条。
“是么?” 秦究闻言也看向了那边的魏芷莹。
魏芷莹似有所感,喉间溢着不成调的歌谣,抬起手冲他们晃了晃手中的砂纸。
“你感觉不到吗?”温知夏再次低下头,沿着基准线描出切割线。
“我才进系统多久,怎么能和她比。”秦究戏谑地说。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温知夏翻了个白眼,“实在不行,你去找考官大人求证一下?”
“即使是又怎样?”秦究盯着她稳稳移动的手。
“你是真不开窍还是装傻啊大哥,”温知夏彻底把笔一扔,坐在地上,“系统自己作死,给你创造了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怎么就不想着利用一下!”
你自己搞对象,还得让我操心?
秦究挑起了半边的眉。
“罗马假日(2)?!懂了吗!”温知夏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噢——” 秦究促狭地拖长了调子,“懂了。”
“给!懂了就赶紧给我切板子去!”
温知夏把基准线撤了,
南柯一梦 xxi(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