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加强中毒者的心脏收缩能力,不至于因乌头毒而心脏衰竭致死,救人性命。但并不能从根本上化解乌头毒的毒性。
取决于中毒量,中毒者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依靠身体代谢来完全排毒。
所以其实卡普兰此时还是没有脱离危险期。
她正想到这里,旁边的卡普兰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他如翡翠般的眼睛里还带着一贯的老练和警觉,沉默着打量着眼下自己的处境。
赵文途赶忙去拍醒了靠墙睡着的卡特。
只要卡特一清醒,这屋里就不可能安静了。
只见卡特就像一只大鸟一样扑到了卡普兰身边,差点把卡普兰的躺椅弄翻。
但最终,温知夏和赵文途还是没能看到让人两眼泪汪汪的生死剖白。
卡特看着躺椅上的人,半晌憋出一句话:“身重奇毒,外加贯穿枪伤,我看够你给小辈吹嘘一辈子了。”
卡普兰扑哧一声笑了,但这笑由于牵动了肩上的伤口而戛然而止,僵在了他的脸上。
他无奈的说:“谁跟你似的总爱卖弄,早年出海那堆破事都让人耳朵长茧子了。”
温知夏觉得,他要是能做表情,现在一定是揶揄又嫌弃的。
卡特拍拍他,示意他少说几句。
“真的太凶险了,那子弹——距离你的主动脉,就这么一丁点距离,” 说着,卡特用手指比了一个非常细小的缝隙,“上帝保佑,要不然你可要比我早去见圣彼得了。”
卡普兰轻声说:“看来是圣彼得不想收我。”
这话成功把卡特堵了个无语凝噎。
基本无害 Ⅲζ(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