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找回场子,只不过那帮纨绔听说要再战纪若尘,死活都不肯来,宛仪大小姐的面子也不行。是以此次勇闯别院的只有四人,声势上较前两次不可同日而语。
松矶真人推门而入,在屋中这么一站,便若岳停峰峙,气象万千。
纪若尘向松矶真人凝神一望,便又闭目神游去了。
松矶真人动也不动。
顷刻,还是刘学途忍耐不住,刚想喝骂,松矶真人忽然仰天而倒,双目渗出两道细细血线,已然仙去。
是夜,宛仪恶梦连连,一夜数惊。
松矶真人身殁,如此血海深仇,青云观上下岂肯干休。只是纪若尘乃是相府之宾,修道之士虽不将尘俗权势放在眼里,但那说的是道德宗、云中居抑或青墟宫,青云观还是得把尘俗权势当回事。若是拉上大队人马群战纪若尘,别说名声如何,单是被有心人安上一个攻打相府的罪名,青云观就要吃不了兜着走。既然不能聚众而攻,青云众人只好广邀同道,上门单挑。
此后两月,宛仪又进了三次西席别院。只是相府大小姐的如玉容颜,一次比一次憔悴。
杨元仪似乎粘定了纪若尘,但见过了这许多次人众骚扰,每次又不见有什么新的花样出来,就连进门的嚣张、场面话的内容都差不多,因此这个素来喜爱热闹的元仪二小姐也觉得有些闷了。
于是宛仪继续梦魇,元仪依旧气闷。
这一天元仪终于有些忍不住,一边伏在椅背上看纪若尘有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面庞,一面懒懒洋洋地问:“神仙哥哥,这些人来来回回的阴魂不散,每次都换不同的人来送死。可又无趣得很,根本说不出什么新鲜话来,我都看得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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