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出现在他眼中的,是一副奇怪的图画。
三个小童,正坐在地上听一位老者讲说着什么。
第一位小童正在打瞌睡,第二位小童正在玩弄着手中的短棒,只有第三位小童是在那里认真的记录着老者所说的每一言、每一语。
“王上恕老臣愚昧,实在不知陛下这副画的含义!”长宁王很是无奈的说道,他一个粗人,哪懂的这种画卷是什么意思。
国王微笑着看向远方,轻声说道:“想当年,老大、老二还有我,我们三人每天上午都要听夫子讲训国事。可是,老大根本不愿去操这种心,而老二呢更是一心向武,只有我,每天认认真真的听夫子讲说。”
“父皇病逝之时,曾经对我说过,松王此人一生只图逍遥,所以不足为惧。而苍王此人生性暴戾,如果到他羽翼丰满那一天,便是他夺权之日。可是,父王又不想我们兄弟相残,所以父王在死前就对我下过一道圣令,他说:只要苍王不因你而死,你怎么做,我都不怪你!”
“苍王近几年的势头有多猛,这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禁军、尚武堂,甚至连你们那八位外姓王爷的军队,他都想染指。他更是敢跟我那堂弟尤力合谋,炼制各种厉害兵器。如果不是唐小野出现,怕用不了多久,这大尤国就会是他的天下了!”
此言一出,长宁王也是汗如雨下。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那换个角度去想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他也明白,为何那苍王的儿子尤俊会排在唐小野的前面了。
他更明白,明知道苍王、易得胜已经对长宁府动兵,而国王依然有兴致在这里作画了。
害怕,一种从未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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