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桃花面胀的通红,期期艾艾地说道,“莫县丞您含血喷人, 奴家没有跟表哥行……行……”微微低头羞怯地说道, “行苟且之事。”从袖笼里拿出一张纸道,“这是昨日表哥写给奴家的借据。”双手呈上道,“请大人明察, 奴家和表哥清清白白的。”
期期艾艾地又道,“奴家有错,错在不该为了避嫌而夜晚行事,应该大大方方的将表哥迎进家里,亲戚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才不会让人误会!”
莫雁行怒极反笑,真是活见鬼了,没见过这般能狡辩的妇人。
沈舟横朝差役使使眼色, 结果差役听得入迷, 他食指敲敲木桌。
差役回过神来,赶紧上前两步将高氏手中的借据拿了过来, 双手呈给了沈舟横, “沈大人。”
沈舟横接过借据从头看了一遍,确实是五百两银子的借据没错。
“借据, 我马上就能给你写十个八个, 这也能算证据。”莫雁行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高氏镇定自若地看着莫雁行说道, “莫县丞, 您也没有证据,证明奴家失德。”
莫雁行气急败坏地说道, “好个刁妇,国法治不了你, 家法却治得了你。高氏守丧期间夜半与人私通,该浸猪笼。”
高氏闻言脸色微变,恼怒地看着莫雁行道,“敢问莫县丞闯如奴家的房间时,奴家和表哥可有任何亲密之举。”
莫雁行双手紧攥着,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高氏等了半天不见莫雁行回应,抬眼看向了乔大勇,“乔县尉,您进去时, 奴家和表哥是在厅堂,还是在卧房。”
第210章 嘤嘤嘤(五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