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齐夭夭。
齐夭夭站了起来, 硬邦邦地说道,“我回房了。”
“我帮你拿东西。”沈舟横嗖的一下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
陈氏听了又不顺耳了,嘴张张合合,在听见儿子说了那句,木盆沉,到底把话又咽了回去,为了我孙子。
“我可以自己来。”齐夭夭将洗漱用具放在了木盆里。
“别别,怀孕了不能搬重物的,使唤我就可以了。”沈舟横上前端着木盆道, 率先出了门。
齐夭夭出去了,走廊外已经没人了, 黛眉轻挑这会儿功夫应该是陈氏自己端着空碗筷送去厨房的吧!
齐夭夭跟着沈舟横两人一前一后的去了后院水井走去。
“对了,刚才我窝在樟木箱子里,为啥不让合上盖子。”沈舟横突然好奇的边走边问道。
“晦气。”齐夭夭直接说道, “合上盖子,密不透风的容易把人给憋死。”
“哦哦!”沈舟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最好让人看牢了莫县丞。”齐夭夭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他严肃地提醒道。
“他跟我保证不在冲动了。”沈舟横闻言一愣,随即说道。
“我怕他越想越生气。”齐夭夭明亮的黑眸看着他说道, “你想啊!当得知四个樟木箱子被烧了,莫县丞肯定夸弟媳妇贤惠考虑的周到。这狗殉主了,多么有情有义,可现在知道背后的缘由,他能呕死了。”
“这倒是,先前说不得还感动呢!”沈舟横闻言点点头道,温润的双眸看着她说道,“放心吧!人在县衙有人看着呢!有啥动静有人来报的。”
第192章 差别(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