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底能不能干成不好说。但辽民观察家上面的,只是辽王想让其他人听到的东西,和他想干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大人刚才还说也看它?”鲍博文一愣,恍然大悟道:“大人说要怎么看这报纸?”
“除了看看辽王想说什么外,一般来说我是反着看的,看上面不提什么就知道辽王不想让人知道认为他打算、或是正在干什么。看发生了什么大事但辽民观察家只字不提或是一笔带过,不让辽民知道,就知道辽王在担忧什么。”
“哦。”鲍博文一愣之后,马上反应过来:“大人您还是没有说为什么要放人走。”
“你觉得我老大说的那个科学怎么样?”黄石还是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鲍博文并没有太在意那个科学,无可无不可地说道:“一般般,小孩子的玩意,大人还是没有说为什么要放人走呐。”
“因为我也是辽人啊,我一样念着辽东的父老……”黄石砌词把鲍博文送走了。
在边上给叔伯长辈端茶送水的黄子君把这两段对话旁听了一遍,等鲍博文走后她问道:“父亲,这跟大哥的那个科学有什么关系?”
“乃明迟早要推广这个科学,我这是在给他拔荆棘上的刺呢。”黄石笑着引用了朱元璋的一个典故。
黄子君表示她一点也没听明白,虽然她这些日子看了不少大哥拼命推荐的科学书籍,但还是不懂。
“德先生、赛先生。”黄石以前觉得军队和国家是一个硬币的两面,社会上的风气必然会影响到军队的性质,他认为这一对年轻的先生……好吧,对现在的人来说他们还是婴儿,也是互为表里。
“君儿有没有感觉
第201节(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