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过后,青板石上的泥土被冲刷干净,空气中带着一股泥土气息,令人闻着心情烦闷,却又觉得十分舒服。
县衙里,临县大人坐在案台上,震惊的瞪大双眼看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不成人样一身泥的汪海,一天的时间汪海是经历了什么?
虽然他的计划是取汪海的性命,但听闻手下带回来的消息,并不是出自他的手里,换句话,他的计划还没实行汪海就出事了。
临县大人思索着,目光探究的看向站在台下,站立笔直目不斜视的褚南玹,是他吗?
一瞬间,临县大人就否定这个想法,他跟褚南玹没有过多交集,他们关系没好到这种地步;褚南玹绝顶聪明,将自己抛在危险空气中的可能基本不可能。
心存困惑的不仅是临县大人,还包括许多跟汪海一同共事的其他大人,以及被汪海剥削过的百姓。
围观的群众,看着地上的汪海指指点点。
有的群众啐了一声,嫌弃鄙夷的看向昏迷的汪海,咬牙暗爽道:“汪海也有今天,老天开眼啊,报应不爽!”
汪海作为临县的官多年,没少滥用职权,让手下强抢民女,只要路上见到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子,身份低微都没逃过汪海的魔抓。
不仅如此,汪海不挑食。
强抢民女就罢,长相儒雅白嫩的书生,没少因为汪海的事,一辈子产生阴影,终生没敢在踏出门一步。
“咋就没摔死他!”有人恶狠狠道。
她是被汪海强迫过的女人,让原本普通却幸福的家庭,破散崩离,让家里男人鄙夷嫌弃的休了她。
这几年里,她靠着上山挖
第460章 罪有应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