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呢!”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尹义!”柳下惠对尹国华道,“也许之前的尹义的确是个有钱人家的二世祖,但是他也有理想,有抱负,希望得到自己父母的关注和信任、支持,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之前他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认识的尹义,是一个对事情极度负责,有承认的男人!”
尹国华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夸自己这个一直被别人背后嘲笑败家子的儿子,听着还颇有些新奇。
听柳下惠说到这里,尹国华笑了笑道,“原来这小子是这样的?好,这就算我错了,我还想知道我如何不配做辽东集团的主席了?”
“辽东集团不是一般的企业!”柳下惠对尹国华道,“它是一家医药企业!”
“这点不用你说明!”尹国华难以掩盖内心的骄傲,对柳下惠道,“中国人甚至东亚人应该都知道!”
“医药关乎人命!”柳下惠对尹国华道,“从你说尹义的善举无人知晓,慈善只是为企业服务的话来看,我想你掌管下的辽东集团,必定也是凭借药材谋取暴利,不顾平民百姓生死的奸商企业罢了!”
尹国华闻言刚要辩解,就听柳下惠道,“从另外一点说,你说中国人和东亚人都知道辽东集团,未免也有点言过其实了!”
“哦?”尹国华一阵诧异地看着柳下惠。
柳下惠问尹国华道,“我想问尹总,中国人是知道同仁堂和养生堂的多,还是知道辽东集团的人多?”
尹国华面色一动,看着柳下惠半晌没有说话,答案显而易见,在中国自然是知道同仁堂和养生堂的人更多了。
柳下惠知道尹国华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立刻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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