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宗絮和羡君在一起,我就想告诉他了,但是那时候想,可能这被子都不回古阳了,而且只是定的娃娃亲,现在都不流行着一套了,就一直没说,但是刚才我和阿湛说话的时候,他和我提起了这件事……”
翁贝茹这时缓缓地站起身来,怔怔地看向夜空,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
……
梁翊绮这时上了楼,刚出电梯就见自己的母亲赵丹凤正坐在病房外,连忙走了过去,“妈,你坐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赵丹凤正在想事,听梁翊绮叫了一声自己,立刻抬头道,“哦,绮绮,你来了,你爸爸正和柳下惠在里面说事呢,我们现在这里坐会!”
梁翊绮闻言走到病房门口,从门上的窗口看了一眼病房内,柳下惠正坐在自己父亲粱湛的床边,两人正表情严肃的说着什么。
梁翊绮看了一会后,这才坐到赵丹凤一侧,挽住赵丹凤的胳膊问道,“妈,他们说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赵丹凤摇了摇头,连忙道,“估计是在交代什么事吧!”
“对了!”梁翊绮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刚才和翁大夫走的那个坐轮椅的老头是谁啊,也是来看我爸的么?”
“那个是柳下惠的师傅!”赵丹凤立刻对梁翊绮道,“也是你父亲的师哥,说起来,也算是你叔伯了!”
“怎么以前没听爸爸说起过?”梁翊绮又问道,“我看他的样子好像都有七八十了吧,怎么会是我爸的师哥?”
“我也不是很清楚!”赵丹凤摇了摇头道,“一会你自己问你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