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听众就可以了,至于粱湛说的话可信不可信,他只能自己分辨了。
粱湛继续道,“你父亲当年是自己主动投案的,投案后对一切事情供认不讳,一直到我想给他翻案,派律师去和他谈,他都是承认他当年的药的确是存在问题的,而他本人作为药厂的负责人,的确是应该为药厂的过失负全责,所以他拒绝翻案!”
“我想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柳下惠立刻对粱湛道,“据我调查,当年杏林春的药厂是你和我爸一起创立的,我爸负责研究制药,你负责经营,药厂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你也说了,我是负责经营方面的事,制药的事一向都是你父亲负责的!”粱湛立刻道,“而且当时我和你父亲关系还很好,开设药厂是你爸爸的心愿,当时你爷爷一直反对,说杏林春诊所才是祖业,做其他的都是不务正业,当时差点就要和你父亲脱离父子关系了,是我变卖了家产,无条件的支持你父亲开药厂,当然了,我也并不是这么伟大,我只是觉得开设药厂,总比守着一个诊所强,你可以把我当时的举动看成一种投资……”
“事实上证明,我和你父亲的坚持是对的!”粱湛这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眼睛看向窗外的远处,好像又回到了当年一样,“当年才开厂的时候,我和你父亲遇到了多少困难,多少挫折,我们都没有放弃过,最终你爷爷也被我们感动,放弃成见,还拿出了一笔钱来支持我们,直到你父亲研究出了第一批感冒药……”
“你千万不要小看这批药!”粱湛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和喜悦,“当年我欣赏及支持你父亲,就是欣赏和支持他的一个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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