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脱掉换一条干净的。身上的这条她一刻也不想穿下去了。
“谁荒淫无道?”唐重问道。
“------”白素的身体瞬间僵硬,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躺在大床里侧的唐重对着她眨巴着眼睛微笑。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紫园别墅?这不是她的房间?
突然的环境变换,致使还处于迷糊状态的白素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当她看到唐重的身后是一面没有任何装饰物的白墙时,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恨山监狱,这是唐重的卧室----不,唐重父亲的卧室。
昨天晚上唐重这边发生入室伤人事件,白素赶来救援。唐重的心情明显比较失落沮丧,白素就抱着他安慰----不对,是唐重趁机把白素给搂进怀里安慰自己。
后来,白素困极了,就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
只记得晚上做了几个很羞人的梦,一觉醒来,却发现内裤湿了一次又一次。
准备把内裤换掉时,却发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还有比这更加令人窘迫的事情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素问道。她准备先发制人,把他们躺在一张床上的所有责任都推到唐重身上。
“我们要不要说这么无聊的话题?”唐重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