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白冰冰就更生气了:“人家已经搬到秦峰给的那套房里去暂住了,和心灵驿站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是那套房的男主人!”
花无缺花店进入最后装修的时候,也是钟玉卿到手模培训学校进行强化训练的时候,也是秦峰的离婚精心准备的最后收官阶段,也是我的外勤工作最繁忙的时候,我的越来越广泛的朋友圈和业务网开始越来越显示出效果了。每天都会有越来越多的电话打到公司去找我,理由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一致:“请找王大年听电话,记下我的名字,告诉他我有事找过他!”
所有接电话的人都会啼笑皆非的要他们打我的手机。
“占线,根本打不通,也找不着人!”那些打电话的人一个比一个会耍大牌:“给大年说一声,约个时间到我们这里来一下。有点小工程、小业务要找人做,想了想给别人做不如给他做,谁叫我和他是朋友呢?”
于是我的那部手机就短信不断,几乎变成上世纪末曾经风行一时的摩托罗拉寻呼机,上面就只有寥寥几个字:“有事,速回公司!”
京城的城市规划与申城、羊城和江城这些南方城市见缝插针、向空间发展有所不同,是个在河北大平原上扇形发展的特大城市,摊子拉得大、地方铺得广,加上又是“首堵”,出门办事不知会到什么地方去,回公司说的轻巧,做起来谈何容易,有时候看着各大站点黑压压的全是人头攒动就已经有些怯阵。折腾了半天回到公司不过就是人家的一个留言和公司名称、电话号码,我就会对王筱丹发牢骚:“能不能体谅一下外勤人员的辛苦?能不能知道成天奔波在路上的苦恼?以后如果不是想
731.原来是替他人做嫁衣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