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提醒她:“我知道那个喜欢喝烈性酒的长辈肯定不认识那样的不知名的路,可我相信您知道,告诉你的那个大胖子司机就行了。”
那位电视台的一姐就在电话里笑得乐不可支,她当然知道我所了解到的、所知道的这一切都是从来没有人知道、也从来没有外泄的秘密,也一定知道我之所以被金熙浩所器重,不单单是因为我的能力,也因为我的守口如瓶。
我接着给小兰州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今晚我要请客,而且是贵客,所以我就要了他店里的那间所谓的雅间,菜肴当然是我点的,无非就是涮羊肉、兰州拉面、千层牛肉饼、酿皮子,还特意点了西北兰州最著名的金鱼发菜和金城白塔,告诉他除了色鲜味俱全,卫生最重要。小兰州有些感到纳闷:“卫生第一,莫非请的是个娘们?可不能把人家卖花姑娘给甩了,人家可是一口一个先生!”
我就像风似的赶到了正在装修的花无缺花店,把那个用一块纱巾蒙着头,穿了我的一件工作服而显得有几分像清洁女工的钟玉卿给拉了出来,不由分说的把她推进了科学院南路上据说最有品位的美发店里。囡囡当然会有些莫名其妙,也会不乐意:“先生,现在天天呆在装修工地,到处灰仆仆的,还有一身的味道,就是要我做头发是不是也得等花店装修结束再来?”
“别听她的,她的问题我做主!”我将两张百元大钞扔在美发店的收银台上,将一包中南海塞进了一个男发型师的口袋里:“拜托,我知道你的名声不错,可以把这个古典美人变得现代一点、时尚一点的。”
“士为知己者死!”那个大背头的年轻人立马就成了我的朋友,紧紧的握着我的
723.有人想请你吃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