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来一次,全都是告急电话,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会陆陆续续来了那么多自称是我的朋友的男人,连我也听得有些发晕,一个小小的花店装修,居然会有水电安装、土木工程、店堂装潢、形象设计、视觉效果和广告制作的人统统都来了,而且连银行信贷、汽车销.售、网络工程的朋友也跑去看看,那个卖花.姑.娘实在应付不过来,就只好向我告急:"先生,不会以为你是要对人.民大会堂进行重装吧?"
那一天我很忙,有一笔工程款已经拖了很久,人家老总答应今天付款,我不得不去;有一个哥们手头有一笔近百万的工程已经基本谈妥,约定今天签合同,我也不得不去;有一个央.企负责生产的老总想和我一起喝喝茶,其实就是谈谈一笔工程的具体操作流程,他想从工程款中给自己的儿子捞一辆大切诺基的钱,我还是不得不去。
那一天我很忙,一直忙到快到中午11点才能tuo身赶到花无缺花店去。一到那里就傻了眼:并不是因为到的人实在太多,有些出乎我的预料,而是几乎所有的人都无所事事的或坐或站的在那里晒太阳,而花店几乎一点也没动静,问了一下才知.道各方对于设计风格、施工方案有分歧,各抒己见、互不让步,形成僵局以后就全都等着我回来进行定夺。我就哭笑不得的对他们说:"和为贵行不行?和.谐一点行不行?求大同、存小异行不行?退一步海阔天空行不行?"
当然没有人会说不行的。
我就抓.住那个即便是到了施工现场依然西服革履的区杰良,把所有的设计人员都交给他带到不远处的双榆树公园去尽快综合一个设计方案出来;我就把那个和一帮人正在街
710.先生就是这样的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