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厉害’这个词形容吗？”
申琦愣住了，问：“连你都不知道她的性别？”
“当然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她是女的……还一直拿她当最强有力的情敌来着……”
“……为什么我要跟一个性别不明的家伙谈恋爱啊！”程鹏忍不住叹气，“我承认我们的关系的确很好，可既然我无法确定他的性别，那当然只能保持在朋友的距离，否则如果他是男的该怎么办？我又不是魏野……”
“魏野知道了会批评你搞歧视。”
“我一直就是这个态度，他知道的——我实在不能理解他的想法，诸如‘只有男孩子才能这么可爱’之类的话，终究只能是嘴上说说的笑话而已，真的付诸实践的话，别说我这个老古董，就算李维恐怕也要敬谢不敏吧。”
正说话间，程鹏的私聊频道响了起来。
发来通讯的是白羽，她的通讯简短得可怕，一如既往的简明扼要。
“我已出关，近期决斗。”
她总共只说了八个字就挂断了私聊，甚至没有给程鹏开口的机会。
结束了这段短得离谱的私聊，程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申琦虽然没听到双方的对话，但从程鹏的表情上就看出了一些问题，忍不住问：“怎么了？你生气了？”
“刚才白羽说她也破关成功，还邀请我近期决斗一回。”程鹏并无向妻子隐瞒的意思，“我没有生气，只是在回忆她刚才说话的语气——以往她说话虽然也常常冷冰冰的，但是冷到现在这个地步，却十分罕见啊！”
“这意味着什么？是否意味着她选择的力量很特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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