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再有外敌入侵,当如何自处?”
“某当提兵克之!”尉迟恭大喝。
“吹牛谁不会!”寇仲冷然道,“你们李家现在还跟突厥关系暧昧呢,怎不见你提兵去克了颉利可汗?”
“兵从民中来,有勇悍之民,便有勇悍之兵,所以民风勇悍并非坏事。”寇仲话锋一转,开始立题,“我以为乱世之后,当立法度、重规矩,令百姓有法可依,使官吏有法必依,百姓虽勇,有官府为调度,则非但不能为害,反而能够壮大国家。”
“严刑峻法,岂不是暴秦那套!”红拂女立刻反驳。
寇仲顿时大摇其头,叹道:“人不怕见识少,只怕不读书。寇某自从少帅军建立,便常常求学于贤,多少读了一些书——这位大姐可能不知道,其实汉初的法律比起秦朝来,丝毫没有减轻,几乎是一脉相承。”
“那为何暴秦二世而亡,两汉却绵延数百年?”
“秦之亡,关键在于‘滥用民力’,阿房宫、长城、北方戍卒、南方征讨……天下能有多少民力可用?被其消耗殆尽,百姓忍受不住,自然要反秦。杨广不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失了天下民心的么!”寇仲摇摇头,长叹一声,“若是杨广能够薄徭役、少征伐,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又不是失心疯,何苦做这造反的杀头买卖!”
这话说得众人尽皆叹息,寇仲却又说道:“秦王殿下说‘中土既安,远人自服’,寇某也很不以为然。北地苦寒,诸胡皆仰仗牧业,生性凶悍,常思对中原下手,中土再怎么安定,也不过更加激起他们的贪欲罢了。”
“当舜之时,有苗不服,禹将伐之。舜曰‘不可。上德不厚而行武,非道也。’乃修教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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