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认为我们是师徒年下了,真是太有成就感鸟!贼笑ing……
我深吸口气,掀起床帘又窜了上去,来了个猛虎下山,饿狼扑食,疯狗骂街,囧,我怎么又乱套了?
“小扇子,你别生气嘛,让我帮你好不好?我会很轻很轻很轻的!”
单解意蜷缩着身子,一缕银发贴在腮边,冷汗仍不住淋漓而下,双唇开始泛白,虚弱地瞪着我,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
苍天呐,大地呀,受不了啦,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种情形之下,还能忍得了的,那就不是人!
说干就干,已经没工夫再犹豫再窜鼻血玩了,为了救他的小命,本少爷今天豁出去了!
“唔……”
在单解意娇滴滴的呻~吟声中,我的狼爪,已经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小小扇子上。我滴妈,这么大,这么硬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原来他是个纯爷们啊!(某侠:不是纯的,难道还是18k的吗?囧死!)
我和单解意同时僵住了,他怔怔地瞪着我,白白的小牙咬住嘴唇,头向后一仰。
额?貌似是很舒服的样子,不管啦,学医的人就得有医德医风,人的身体构造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呗,怕啥?
眼一闭,心一横,我抓我抓我抓抓抓!哎?你小子怎么扑过来了?啊啊啊,失策啊,男人果然都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