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可知道他在那沧州的情形?”
“这个,唉。。。我们虽说是血脉相连,但是近几年来朕事务繁忙,不曾听说他的事情,包卿家为何突然说起他来了呢?”
“皇上,前些时,我那侄儿包世荣在陛下这里请旨,赶往那庐州府查查紫伯侯李昌一案,您可知道结果?”
“朕听闻包世荣上报,紫伯侯府已破,不过好像结果甚为惨烈,他全府上下无一生还,死了死了,一了百了,朕也就没有往深了追究!”
“皇上可知那李昌现在还在人世,并且他还到了沧州王李哲的管辖之地,隐藏于那金刚寺中!”
“有这等事!包卿家快快讲来!”
包拯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跟仁宗全都说了,这个经过就是陶源四人跟他讲的,一字不漏,仁宗听完大吃一惊,脸也变了色了,浑身上下气的一个劲儿的哆嗦,“好个畜生,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朕岂能容他!”
包拯一看,皇上果然生气了,他赶紧是趁热打铁,“皇上,光凭微臣的一张嘴,恐怕很难让陛下信服,我这里有四份物证,足以证明此事!”
说着话,包拯一伸手,从怀里把那四封密信掏出来了,双手呈交个仁宗,仁宗颤抖着双手把密信接过,最后控制着情绪把头一封信打开了,展信观瞧,一看,正是李哲的笔记啊,写给高丽国的国王的,仁宗岁数可也是不小了,这么一刺激,眼睛往上一翻,背过气去了,包拯也吓坏了,赶紧俯下身躯,捶打前胸,按人中,在耳边呼唤多时,好半天皇上才醒过来,“哎呀。。。可气死朕也!”
他是以手锤地,包拯苦劝,皇上这才平息了许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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