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铁峰的身上,“啪”,那铁峰打起来五尺多高,“咵嚓”一声就摔在台板之上,嘴一张,一口血就喷出来了,顿时是人事不醒!
周围的人一看,指手画脚,大骂侯占山不是个东西,你不是凭借真功夫赢的,此人太狡诈了,不能容他,一片谩骂之声,记录官一看,这个我得请示王爷,看他老人家如何决断,他来到沧州王李哲的台前,“王爷,您看这事儿,怎么个决断法?”
李哲手捻须髯,看了看,扭回头问撒和鲁,“大师,你看此事应该如何决断啊?”
撒和鲁凑到李哲的耳边,“王爷,我看这个长臂猿猴不能留啊?”
李哲一皱眉,“大师,这是为何啊?”
“王爷请想,如此狡诈之人,如何能对您忠心耿耿呢?”
“嗯,言之有理,你回去,这个人不能算获胜,还有,把那个受伤的那个叫什么东西的,好生的调养,去吧!”
记录官答应一声会来了,那边还骂呢?长臂猿猴的面红耳赤啊,记录官回来一说,他刚想发作,又把自己按住了,不行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要是得罪了沧州王,恐怕不好交代,走了吧,他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教军场,走了,上哪去了,以后再说。。。
把伤号儿铁峰抬下去了,好生的治疗,命算是保住了,咱们也先不提啊,单说战场。。。
第三组的第三个上来的是一个老道,这个老道长的挺瘦,但是挺精神,往那里一站,面无表情,背后背着一把七星丧门剑,到了台上,打稽首,“无量天尊!贫道出家在沧州城外无量观,道号‘无量道人’,不知哪位肯赐教?”
话音未落,第四组的“嗷嗷”直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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