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她说道。
人生像什么呢?像是?像是?我也不知道,反正上一秒不知道下一秒的事,这叫什么呢?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半个月后的一天当我在训练上进行恢复训练的时候,叫到一声哨子的声音。这是隼小队的集合的声音。
“同志们有个紧急任务,我医卫队困008号高地,那里经过一场暴风雪后,008号高地上的哨所已经瘫痪了,上级命令我们将我们的战友全部带下来。你们有没有信心!”送葬者问道。
“有!”我们大声地叫道。008号高地海拔大约有五千米,那上面有一个排的哨兵,由于地理的原因,那上面的补给比起来说很有点困难。而医卫队这次上去时遇到了罕见的暴风雪。听到这时,我心里噔的一下,好像听杨雪肖说她申请到一个医卫队去。这时我眼皮子不停的狂跳。
直升机只能到达四千米的高度,再往上走,混乱的强气流对直升机会造成损毁的。我们下机后不得不步行了。由于长时间在高原地带的训练让我们很快适应了,当找到那个哨岗时,我们眼睛不由地一酸。三十四个边防哨兵,有一半的人被永久性的冻伤了,大部分都戴上了氧气瓶。我在医卫队中发现了杨雪肖,这时她的情况很是不好。由于缺乏高原训练,加上遇到这次的暴风雪,她开始出现肺气肿的表现。
我忙背起她就往山下跑去,这时起风了,夹杂着凌厉的雪花,在雪花中杂夹着指拇指大的冰雹。
我拼命的往山上跑去,还记得山度大约有六十多度,而我完全不顾安全的往下冲去,杨雪肖趴在我的肩头的呼吸声越来越不对劲了,出气很粗,吸气时显得有点困难。近在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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