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性。在这个世上讲究是实力,没有实力,连根草都能也动你。生存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像树一样的,另一种,就像树身上的腾子一样,树对有多高,它就能有多高。树,还是树腾,这是一种选择。”吴道德看着远方说道。
“那我甘愿做一棵树,而是没有骨气的树腾。你要对她好一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看着他说道。
“那你得先有实力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记住我说的话,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吴道德说完笑了一下,便走了。
“放心,我永远不会来找你。我也会比你更强。”看着他的背影,我呢喃道。
五十米外的靶纸,越来越大,好像吴道德的一样,那瞬时一种好胜不屈的感觉油然而生,当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靶纸的中心时,我毅然开枪。
“啪!”
“啪!”
“啪!”
……
全部命中十环,当报靶员把靶纸拿过来的时候,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虽说在五十米打个满环并不算很好的成绩,但对于我平时在50米最多打个65环的成绩来说,这是个很好的成绩,或都说,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也就是在那时,我也终于找到自己的方法,把那靶纸想成最让我气愤的人,也就在那时,我的脑海反而更加宁静与清醒,眼神也更加敏感。
在那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就是,在军事技能方面并不出众,特别是对器械方面来说更是这样,也许这和自己从小对物理与数学机械方面不感兴趣的原因吧。但是现在算是烧眉睫的事了,不能这样下去了。
于是,便开始老老实实地请教王排枪械构造原理,一些细节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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