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掉了一大滩血渍。
“我要消毒了,忍住了。”
我用棉球擦了酒精从他的伤口擦过,他的嘴里发出丝丝的声音,我知道当伤口接触到酒精后是很痛的。这就是大多时候我不习惯使用酒精,而喜欢用双氧水清毒的原因,酒精适合在针孔或表面消毒,对大面积的伤口处理并不好。
然后开始缝伤口了,这事我最近一次就是被狼咬过时做的,但那时的伤口缝得很简单,后来好了以后,就留下了一道很难看的伤疤,对于我耿耿于怀了很久,所以我可不想让战友再像我那样了。
当手上的活做完以后,那哥们儿也虚脱得差不多了。
作训主管马上把那辆勇士开了过来,然后就送那哥们儿回去了,而自始自终别的人还是依旧作训,当车子开走后,好像这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袁成!”
“到!”
“继续执行攀岩任务。”
“是!”
当我用尽力气爬到崖顶时,那时上面只是我一个人,来不及休息一下时便又要下来,这次我动了下脑子,把匕首拿出来,然后把匕首插在岩缝里,然后才缓缓地下来。这时部队便开始往回跑了,整个过程老子都是气喘吁吁的。
回到驻地后才知道那哥们儿已经回原来的连队的,也是,那双手如果想养好的话,没有一个多月时间是不可能的。想到那哥们儿的双手,连我心里都不禁的打个颤子,以至于以后当我攀岩时,怎么样都会死死地抓住每一个着力点,我可不想把手给毁了。
经过这次倒发现原来匕首是有作用的,在枪炮的世界里,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刺刀,匕首早应退出战争的舞台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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