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手下当差,也真是苦命,想要糊弄你也不能。”宋佳感慨道。
“崇州是我的根基之地,怎么不额外的重视啊?”林缚说道,“至于其他府县,我哪怕那么多的精力去兼顾?”
说崇州是根基之地,倒不是因为林缚在那里奠定淮东的基业。
而是因为崇州高夭折率从崇观十年就骤然下降,差不多使得崇州有近十五万少年孩童,因为这个因素而能额外存活下来。同时崇州的公学体系发展又是最早,此时发展初等公学计有三百六十七所,差不多达到三五村屯便设一所初等公学的密度;而相当后世初高中的高等公学,亦发展有五十六所,医政、农政、船政等诸类新学、新政堂堂总计有十一所。
长达及冠青年、幼仅六七龄童,崇州的整个公学体系一共容纳了近十九万名学生,其中七成皆是崇州籍子弟,崇州籍子弟的入学率这几年来也一下子提高到四成。
相比较之下,江宁、明州的公学发展要缓慢得多,一时分不出太多的资源投入,急也急不来。
崇州公学体系里,特别是那些已经有六七年完全受新学教育、深受新政影响的崇州籍少年子,就多两万人。这部分人或者已经、或者在将来两三年间能够逐步安排到或诸新兴产业、或营伍、或海东及南洋、或府县乡司衙署之中去。
以陈恩泽、胡乔中、胡乔冠、罗艺成、唐希泰等崇州童子为首,最早一批追随林缚的崇州籍子弟,就多达千余人,他们大多数都已成为军政商工诸界的青年骨干;眼下与新政相涉及的诸多事务,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崇州籍子弟的身影,而随着更大量的崇州籍子弟从最早完善的崇州公学体系里培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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