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中龙满腔愤恨,虎目绽满热泪。
吴天站在远处,看着魏中龙背上刺目的伤痕,欲语又止,默然上了寨墙,走到杨一航身边,让周围的士兵离开,才对杨一航说道:“杨督在世时也说过,虏贼此番入寇,意在劫掠,开春必去……这时候离冰消雪融也没有几天了,虏贼退去后,我们要怎么办,这涡口寨六百七十二名兄弟要怎么办?长芦、青齐等寨的兄弟们要怎么办?”
“……”杨一航疑惑的看了吴天一眼。
“……能知道我等率晋中兵残兵仍坚守这里的,不会只有林缚一人,应该说京畿对这边的情况更清楚一些,但为什么拖延到今日,只有林缚一人派信使来要求联兵?你想过没有?”吴天问道。
“你是说……”杨一航问道。
“不错,没有人会为了我们这些残兵败将去得罪大阉贼郝宗成的,”吴天说道,“且不说事后可能会追究高阳会战兵败的责任,即便是郝宗成明里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但我们若是在东虏退后很不幸的给编入蓟北镇,我们,还有寨子里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六百多兄弟还有其他寨子的兄弟会有什么下场,你难道就想象不出来吗?”
“他小小的七品都监一个,他能做什么?要是郝宗成一定要将我们送到北边消耗掉,他还有资格对抗郝宗成吗?”魏中龙厉声质问道。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资格,”吴天说道,“但是我知道江东左军是这两个月来唯一主动联络我们的军队,也是这两个月来唯一在野战两次大部歼灭虏贼的军队……”
“我宁可进太行山,也不再将性命寄到他人掌心!”魏中龙声音激动说道。
“这种
第144节(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