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睡醒了,调皮着呢。”那像是精力充沛地小伙子,睡醒了便是要伸展一下,偶尔细看肚子,胎动时候还会凸出一角,宝儿将这每一份感触都记在心里,这是这个世界上和自己血脉相承地生命。
月份不大,没动了两下肚子就没动静了,徐庚寅显得有些意犹未尽,抱着宝儿想要睡上一会,一股酒气冲了上来,宝儿推开他脸,“喝了多少呢。”
“不多,都是二哥灌。”徐庚寅下床去漱了下口,洗过一把脸之后换了件衣服才躺会床上将她抱在怀里,感慨道,“若是想二哥一般留在这县城里,觉得可好”
“那呢,喜欢留在这县城里么。”宝儿仰起头看着他,徐庚寅只笑着摸摸她脸,“在哪就去哪。”
这话似乎颠倒了位置,本应该姑娘对男说台词,如今从徐庚寅口中说出来,宝儿却听地感慨万千,伸手一扯徐庚寅下巴上小胡渣,宝儿趾高气昂地说道,“儿子说了,将来要去外面看看,所以得委屈做爹了,县城咱们是不留了,去哪就就给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