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凉心脏狠狠一颤,嘴巴里忽然涌出些苦涩,“那也没必要打地铺啊,翊坤宫那么多房间都可以睡觉,何必作践自己。”
“不行,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若我不待在房间里,外边指不定又要传出你不受宠,遭冷落的谣言。你尽管放心,这翊坤宫的地板可是玉石襄成的,不比床榻差。”炎帝自己委屈一点无所谓,却不想苏陌凉被人指指点点,说着便是取走了榻上的枕头和被子铺了起来。
听到这话,苏陌凉不感动是假的,她的师兄,明明是万人敬仰的一国之君,却为了她的名声,为了能让她过的舒心,甘愿为她打地铺。
有这样一个男人深深的爱着自己,她还有什么不知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