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度一个周末。你还没有到南京来过呢。我的父母和嫂嫂,我常常跟你说起他们,你一定也觉得他们是很熟悉的人,我想你住在这里不会觉得拘束的。
你一定要来的。叔惠我另外写信给他。“
叔惠接到他的信,倒很费踌躇。南京他实在不想再去了。
他和曼桢通了一个电说,说:“要去还是等春天,现在这时候天太冷了,而且我上次已经去过一趟了。你要是没去过,不妨去看看。”曼桢笑道:“你不去我也不去了。我一个人去好像显得有点——突兀。”叔惠本来也有点看出来,世钧这次邀他们去,目的是要他的父母和曼桢见见面。假如是这样,叔惠倒想着他是义不容辞的,应当陪她去一趟。
就在这一个星期尾,叔惠和曼桢结伴来到南京,世钧到车站上去接他们。他先看见叔惠,曼桢用一条湖绿羊毛围巾包着头,他几乎不认识她了。头上这样一扎,显得下巴尖了许多,是否好看些倒也说不出来,不过他还是喜欢她平常的样子,不喜欢有一点点改动。
世钧叫了一辆马车,叔惠笑道:“这大冷天,你请我们坐马车兜风?”曼桢笑道:“南京可真冷。”世钧道:“是比上海冷得多,我也忘了告诉你一声,好多穿点衣服。”曼桢笑道:
“告诉我也是白告诉,不见得为了上南京来一趟,还特为做上一条大棉裤。”世钧道:“待会儿问我嫂嫂借一条棉裤穿。”叔惠笑道:“她要肯穿才怪呢。”曼桢笑道:“你父亲这两天怎么样?可好些了?”世钧道:“好多了。”曼桢向他脸上端详了一下,微笑道:“那你怎么好像很担忧的样子?”叔惠笑道:“去年我来的时候他就是这神气,好像担心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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