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记者聊聊各国的异闻,喝喝酒打打牌不是挺好的嘛,偶尔写个观察报告,写个新闻稿,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现在自己给自己套了个缰绳,而且绳子的一头还攥在别人手上。
他回想了一下,其实黄炎宁那天邀请他不过是个形式,他打电话向盛有德汇报同样是个套路。
他知道,就算他当时拒绝了,盛有德有的是办法把他推进这个坑里,他是注定逃不脱蓝衣社这个魔咒的。
“你们两个去忙吧,我跟路鸣还有话说。”盛有德对盛慕仪和袁紫苑说道。
袁紫苑走出去两步,转身向路鸣做了个鬼脸,又摆摆手,那意思是说,这事情已经定了,不许再变了。
路鸣无奈地一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