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玄邃成得甚事。如今这样举动,翟兄尚如此,我辈真如敝屣矣!”李如珪道:“郝兄议论爽快,但我们怎样个去法?”郝孝德道:“这个不难。刚才哨马来报,说王世充领兵到洛北,魏公明日必要发兵,到那时二兄不要管他成败,领了一支兵,竟投邹县去,那个来追你?”李如珪道:“妙。”郝孝德问杜如晦道:“兄此去将欲何往?”如晦道:“此刻归寓,明日一早动身,即往景阳去矣!”孝德又问道:“尊寓下何处?”如晦道:“南门外徐涵晖家。”孝德拱一拱手竟自去了。杜如晦见孝德辞去,心中狐疑,与齐、李二人叮咛了几句,也便辞别出门。比及如晦到寓时,郝孝德随了两个伴当,早先到了徐家店里了。杜如晦见郝孝德鞍马行囊齐备,不胜怪异道:“兄何欲去之速?”郝孝德道:“魏公性多疑猜,迟则有变。弟知帅府有旨,明日五鼓齐将,就要发兵了,此刻往头里走去为妥。”大家在店用了夜膳,收拾上路,往晋阳进发。
行了几日,来到朔州舞阳村地方,一个大村落里。时值仲冬,雪花飘飘,见树影里一个酒帘挑出。郝孝德道:“克明兄,我们这里吃三杯酒再走如何?”杜如晦道:“使得。”到了店门首,两人下马进店坐定。店家捧上酒肴。吃了些面饼和火酒,耳边只听得叮叮当当,敲捶声响;两人把牲口在那里上料,转过湾头,只见大树下一个大铁作坊,三四个人都在那里热烘烘打铁。树底下一张桌子,摆着一盘牛肉,一盘炙鹅,一盘馍馍。面南板凳上,坐着一大汉,身长九尺,膀阔二停,满部胡须,面如铁色,目若朗星,威风凛凛,气宇昂昂。左右坐着两个人,一人执着壶,一人捧着碗,满满的斟上,奉与大汉。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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