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道好喝不好喝……”
良素望着容溪,心中突然有了些感动。他拿了两个茶碗,抓过酒袋,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又把另一碗推给了容溪。
“和尚,你做的不错,赏你的。”良素爽朗的说。
容溪苦笑着摆手道,“我现在是主持,带着满身酒味出去……不好……”
良素一瞪眼,高声道,“你这和尚,怎么着?这就跟我摆起主持的架子来了?”
“不是架子……”容溪低声说。
“喝!”良素端起茶碗,一口饮尽了碗中的酒。
容溪忙拦他道,“你先吃点东西,别喝那么快啊……”
良素又给自己的碗里满上酒,然后夹着菜吃了一些。
“和尚,你是不是从前面过来的?尤柏他们怎么样了?”
容溪也夹着菜吃了一口,然后说,“公孙爷爷说他们没事儿了,再过一天,没准比没受伤之前还壮实呢。吕博涯他们也都醒过来了,公孙爷爷和几位御医给他们诊了脉,说是都一样,伤症一点都没剩下。善哉善哉,真是太好了。你也别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