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和制服,剩下的,全是雪朝从前的衣裙,从初冬到夏季。
她的心猛地颤了颤。
在三少的新居住了这几日,她也不是没有怀念过在颜府的日子,因那里多少有她生活的痕迹,而不像三少的新居,合雪朝只是一个客人,连大门都会走错。
从前在颜府,她其实是爱抱怨大太太的眼线,和出入的不自由的,那个时候三少便会很心疼地哄她,叫她等一等,便会带她搬出去。
那时候她眼睛转了转,便钻到他怀里撒娇,“那我会有自己的房间吗?”
他自然不会答应她,只是承诺她,会给她打一个大大的衣柜,再做个顶漂亮的梳妆台。
雪朝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窗前的红木妆台,她昨夜没有注意到,纱质的窗帘被清晨的风扬起来,落到梳妆台上木头的纹路上。
因为她说过,想要光线好一些的地方,不然暗沉沉的,化妆会不好看。
她的鼻头突然酸起来,又回头去看床上躺着的那个人,隐隐约约那边传来医生的疑问,“怎么瞧起来像是被硬东西撞出来的?”
可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了,因护士方才已止住了血。雪朝隔着三少床前的丫鬟和护士,看到他苍白的脸。
他也在看她,却一时起不了身,三少动了动唇,雪朝看他嘴唇的形状,似乎在说,
“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三少眼里的期盼叫她动摇了,可她变了变脚尖的方向,却还是摇了摇头,又向门口迈出了一步,又快步跑出去,没有去看床榻上男子突然灰败的脸。
雪朝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乱的很,她长这么大,从没有处理过这么复杂的关系,她和颜徵楠之
雪朝 番外(二十九)(上)(13/18)